有一望便知病情的本事该多好。可就算是找到病人,也不能保证他就有那么多钱把她赎出去,更不能保证自己就能顺利地操纵人家,而且她已经发现自己进入被救者体内的时间一般都很短暂,更不要说一直操纵人直到花钱赎出她了。 不知不觉间,臺上又一次仅剩下她一个人。埃文今天不会来了吧,奂美心想。这时一束粉色的光射向她的身体。奂美环视一下臺下,很快的发现唯一个还看向这里的人,这个男客竟然不是埃文,而是同样拥有金色头发的年轻人,他的发色更浅且不会发光,他穿着件较宽松的衣服,小臂和小腿处的设计都是修身的,整体很飘逸随性的感觉,有些个文艺覆兴时期法国剑客的味道,这让他看起来清爽洒脱。 奂美走下臺,这位年轻人比穿了高跟鞋的奂美高了半头,身形较为纤瘦却不显柔弱,相反很精神,他五官很漂亮,脸部线条也很柔和,这让奂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