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里住肯定要被问东问西,没自由。 许砚生今晚喝了不少,进门就拖着时雨往卧室去,脸埋在时雨颈窝轻轻吻着,嗓音略微沙哑:“我明天还要去上班,今天速战速决……” 时雨抬了抬胯,在许砚生下半身上慢慢蹭着。 许砚生一笑,一把将他掀得转了一百八十度趴在床上,脑子木了一瞬间,恢覆清明时下半身已经成光溜溜的了。 许砚生从床头柜取了一把戒尺出来,冰凉的戒尺贴在屁股上,时雨被冻得打了个颤,他回手抓了一把许砚生手里的戒尺,然后小声地询问:“能不能轻一点?” 许砚生的手指扒开时雨的两瓣臀肉,指腹在他瑟缩的穴口处揉摁,明明还没做润滑,只是被挑逗了几下,许砚生都感觉他后穴口已经有点湿了。 “打得轻一点,还是操得轻一点?”许砚生低声问。 时雨面上一红:“都,轻点……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