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,从哪儿来,到哪儿去。 困扰窦鲨的问题并没有困扰我。 我是马一尾,我现在生活着,我在这一刻所做的所有选择,就是我生存的意义。我选择了来找这条鲨鱼,这就是我的此时此刻。按照我这个思路,窦鲨说她逃到浅洋俱乐部发现他们正在招募年轻运动员继而报名时,她人生的意义很大一部分就和射箭密不可分了。而窦鲨现在仍然在迷茫,她很想知道自己的来路和去处。 窦鲨的思索让她变成了一个我读不懂的哲人。 我千里迢迢来找她,可不是和她坐在一起讨论哲学的。 我打断她的怅惘:“你现在找到了什么?” 窦鲨思考了一会,这个问题对于她似乎很难回答。 窦鲨让我等得不耐烦,我返回别墅,找到了一袋新鲜橙子,应该是窦鲨买的。我在厨房找出来一个榨汁机,和我在俱乐部看到的差不多。我洗干凈了橙子和机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