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自己倒不避讳这一点,也就是生错了年代,往前倒个千儿八百年,他得是个心狠手辣、手起刀落间取仇敌性命的独行客。 一朵小花长在路边,他不会手欠地过去把人家连根拔起,但这小花要是不知天高地厚地非要挡在他面前,抬脚碾碎也不觉罪孽深重。 一个连心已经够烦人,再来一个小傻子……他没兴趣做保育院院长。 连羽打定心思用力一提,顺势站起来,硬生生把扒着他不放的小傻子扯下来,放回了地上。 十九的胳膊腿儿着实没什么力道,惊慌地看着自己的手臂被拽离连羽的脖颈,脚下踩实后又是一蹿,连羽抬手盖下,压着他的肩膀,正要说话,忽然觉出些不对,低头一看,问:“你的鞋呢?” 十九焦急地伸手抓连羽,抱住面前的手臂,倦鸟归巢一般安下心来,跟着低下头,看自己满是血痕的双脚。 不过一晚没见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