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言还是作罢吧,只要他知道自己是对那人好的,如此也就足够了。 一个人走了大半条街,原先的怒气都消散得差不多了,荆停云自嘲地想着,为何自己怎么都没法对赵又清生气?即便想着那人对自己发脾气的样子,还有那些难听的谩骂,他竟然渐渐地感到心疼了,这是不是命中註定的孽缘,还是十多年以来的愧疚? 荆停云突然想到赵又清的左腿,没有自己在旁边伺候,还不知道他怎么对其他下人发脾气,更何况,那人原本就极难伺候,一会儿被他嫌弃多事,一会儿又被嫌不够细心,万一他又不小心跌倒了,事情就更加没完没了。 荆停云不由的笑了,除了无奈之外,还有几分淡淡的甜蜜。到底还是没法对那人真生气,想清楚之后,他赶紧往相府走去。沿途路过一家酒楼,他忽然停下脚步,走进去买了几样糕点外带。 大前天的夜宵就是这里的糕点,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