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刺眼光亮的屏幕,对大雨中的一切毫不在乎,哗哗雨滴砸落声变成曼妙音符。 雨总会停,他们如是说。 昨天苓中后山漫天坠落的灿灿银杏毯子开始褪色,冥黑延伸整座后山,不知是被雨水冲刷出原貌,还是雨水本就是黝黑。而昨天狂欢过后的秃顶枝干像是无所谓,心甘情愿接受雨水的所有攻击。 · 三个小时在清莹寺清脆钟声中像个老头慢悠悠走过,疯狂的雷鸣和银白闪电终于舍得停下。地下水道涌出的潺潺流水走过闲余网吧门口,乌烟瘴气随即被席卷消散,水流进入黑丝巷,停在某一飞檐巷墻下,带来跌跌撞撞的禹破。 额头微渗血,是冲破雨幕时视线被遮挡,撞上迷宫巷墻所致。额前的发早已湿透,发上仍在滴落的雨珠滚进眼眶,不过一瞬,又被泪水挤出。 他迟来地找到了,他的时格。 一切都是凌乱的。 校服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