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dereau 深夜,城市略微熄火。 安锦鲤醒来了。 身体有非常强烈的不适感,头疼得剧烈,是喝酒后遗癥吧,看见周遭黑暗一片,莫名的心安。 衣服安然无恙地穿在她身上,她顿时轻松了不少。 她没有开灯,怕强烈的灯光刺眼。 她修长的指甲按过手机键盘,凌晨三点,她从包里拿出了一节小手电照看着周遭的环境。 是酒店略显奢华的的布置。 她凭着感觉向前走到了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任由哗啦啦的冷水冲开她发汗后黏腻的脸颊。 然后使劲拍打着脸,强迫自己清醒。 她好像做一个很可怕的噩梦,已经完全记不清了。在睡梦中的最后一秒是这样深刻,可现在却毫无头绪。 她好希望关于暮念所有绵长阴暗的思绪也像这场梦一样销声匿迹,不像现在睡了一觉之后更深刻了。 记忆犹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