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怕晋宴一会儿换身龙袍出来,让她跪下喊万岁。 程诺揉揉鼻子,“哈,这架飞机是晋爷爷的,他老人家比较怀旧,我跟宴哥的都不这样,”这也是临时用一次,程诺发现宁粒的目光中不是通常他看到的艳羡,反而透着点儿想笑又极力在忍的意思来。 好吧,我知道了,你们这些有钱人人手一架飞机,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来装饰装修,宁粒轻咳一声,她一个蹭机的,哪来的勇气评价主人的喜好?“挺好的,我是个俗人,看到这些先想到的是这得多少钱啊?!” 程诺被宁粒的大实话逗笑了,“晋爷爷这架,里头的布置全是一色的金丝楠木,比飞机也不便宜了,还有这字画,都是董香光的,价值连城。” 反正很贵就是了,宁粒小心翼翼的找了个地方坐了,就见晋宴冲他们点点头,“宁小姐随意,我还要开会,”说完直接就走了。 晋宴一走,程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