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狩猎太过劳累的缘故吧? 起身后,她揉揉惺忪睡眼,很随意地伸了个懒腰,牵动背后肌肉,有些微的疼意传来。 她忽而反应到自己还有伤在身,这样的举动极不适合,但,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啊。 脱掉中衣,苏拾花将绑在原处的绷带一条一条解下来,然后对着镜子侧身照了照,发现背后一大片紫淤明显浅淡许多,用手一按,也不如昨日那般让她疼得呲牙咧嘴,看来小月给她的药膏,效果的确十分管用。 只是奇怪的一点,伤口周围又平白无故地出现许多密密麻麻的红痕,有深有浅,遍布不均,更要命的是,她发现脖颈,肩膀,甚至胸口……皆有不甚起眼的红淤,而且嘴唇,怎么又肿起来了? 苏拾花照着镜子,简直百思不得其解。 接连三天,她都是一觉到天明,醒来后脑际空茫茫的一片,居然连梦都没有做过,每日早晚,涂抹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