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让身边的婢女脱下身上最后一件衣服,换上浴袍。随后又以一种很自然的表情问道“谢兄沐浴都不换衣服的吗?” 谢钺笑了笑,不知言何。索性就一同换了衣服进了汤池。 池子不大,但装两个人实属宽了些。谢钺在京城时从没享受过这般待遇。一来是京城是天子脚下,官员们大多都不敢造次,守住乌纱帽是很不容易的。二来是自己压根就没那个闲钱享受。谢钺自己嘆息着,高仲坐在对岸,凝神闭着眼问道“谢兄,你觉得那位陈香姑娘有何疑点?” 我去,这么快就转入正题了?也是,依高仲的性格,耍归耍,耍完了就要办正事了。谢钺点点头,装出一幅在沈思的样子。许久,高仲等了许久,谢钺郑重地开口道“这.......还真没看出来!” 当然谢钺也不是什么智障儿童,他当然看出了陈香身上的诸多疑点。但.......高仲今晚给了他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