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痛着痛着还真就不痛了。 不过就在天亮前时分,从伙房端水至梅曳凡房间的途中,她感觉后腰伤处又开始火辣辣地跳着疼,她那时手中还端着木盆,是以便咬唇忍下了,不成想这会竟被松夜发现自己的狼狈。 不再忙碌,被忽略已久的疲惫和伤痛也似迅猛袭来,谭蜜脸色难堪地向他摆手道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具体的以后有机会我再和你说,松夜,你现下可否帮我个忙?” 松夜点头,“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,你尽管说——” —— 匪围里最不缺的就是伤药,是以松夜很快便带着柳蓉来到谭蜜的房间。 谭蜜谢过松夜,便催他回去休息,松夜知道接下来自己也帮不上忙,嘱咐谭蜜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他后便离开了。 屋里仅剩下谭蜜和柳蓉两个人。 相较于鸣阑,柳蓉在谭蜜心里印象还是略胜一筹的,从几日相处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