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很快就回到了昨天——不,应该是前天,和那个神职者的谈话上。那天我和那个眼神空虚的男人的谈话,实在让人……怎么说呢…… “这可是一种跳跃性的思维呢,绮礼。为什么你会把愉悦和罪过联系起来呢?” 我饶有兴趣地发出询问的时候,已经想象到,言峰绮礼可能根本没有办法作出回答。事实也正是如此,“这是因为……”绮礼只说了四个字就卡壳了,而且一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陷入现在这样、从没有过的尴尬境地的表情。 于是我愈加用一副可以说是得意洋洋的表情说道:“通过犯罪而获得快感确实是不对的。可是人类通过善行也能够获得愉悦啊。你说愉悦这件事情本身是罪过,这究竟是什么道理呢?” 黑衣的圣职者沈默了好久,最终用干巴巴的语气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, “——愉悦什么的,在我的内心中也是没有的。所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