嘆:“三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自小到大,父亲在咱们几个孩儿中,最疼的就是你了,况且你一个人住在宫外这么久,二哥心里实在担心得很。” 他却嬉皮笑脸道:“二哥瞧我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?二哥偶尔到山上探望我,我心里便十分欢喜了。” 锦袍男子问:“三弟,你真的不肯随我回宫吗?” 他耷拉下脸:“不去不去,我好不容易才求得父亲松口,让我搬到行宫养病,何苦再回去过那牢笼一样的日子。” 他显得不耐烦,锦袍男子见状连忙道:“好、好,既然如此,二哥就不再逼你了。” 慕勉留意到对方虽表现得一脸关切,但那眼神中,分明含着鄙夷与满意。 他问:“二哥可要上来略饮几杯?” 锦袍男子瞧他仍旧只顾寻欢作乐,完全没有打算回去的意思,嘴角暗一扯笑,旋即又恢覆如常:“不了,你快继续陪你的美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