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从来不存在,更不会有人在乎他的身份问题。他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二代,光鲜的形容词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。 富在深山有远亲,古人诚不欺我。 白水至今还没有遇到这么一夜暴富的情况,这次在自个儿身上体会到了,真是罕见。不过这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,毕竟没有什么想做的事。 叶东再出现时,白水微笑了下:“你说第二天来的呢?” “有事儿,老白。”叶东摘下墨镜,扔了个挑逗的眼神,“想我了?” 白水笑,笑完了说:“你把周至怎么了?” “我可什么也没干。”叶东举起两只手作投降状,“我保证,周扒皮这会儿正忙着和家里闹,和未婚妻闹,和手下的人闹,我什么也没干。” 白水的笑容没了,有些出神地道:“那他现在肯定很忙。” 叶东的脸在视野中出现了,带着贼兮兮的表情:“怎么着?想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