搀着李夫人,另一只手指了指离自己挺远的一匹布,小声道,“我觉得这个颜色好看。” 李夫人瞟了一眼他,心里的气儿早就消没,回过身,拿指尖点了下李砚鼻子,“听你的。” “怎么又要做新衣服?” 李夫人唤来布庄的伙计,“就按刚才定的那几个颜色,再加上这个颜色,”她指了指李砚刚才说的那一匹,“你兄长下个月就要成婚了,全府上下都得换套新衣服。” “这么好,”李砚笑得像朵莲花,搀着李夫人坐到椅子上。 李夫人一看他这幅表情就明白他心里有鬼,“又有事要求我了?” “娘,”李砚蹲在李夫人的脚边,仰起头,楚楚可怜,“娘亲,我知错了。” 李夫人摸摸他的头,问道,“我昨天也看出来你有点悔改的意死了,便没再多责怪与你,昨天打的你那两下还疼呢?”看李砚摇头,李夫人语气更加软了下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