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想目送祁忘川离开。 情急之下,她连滚带爬的跑到厨房,后退几步,然后一鼓作气的跳上了窗臺。透过纱窗,刚好能看到祁忘川在关院子门。祁忘川一抬头,她连忙低下头,将脑袋埋在浓密的毛毛里。听到关门声后,又心翼翼的探出脑袋。 祁忘川依旧穿着白色校服,背着黑色双肩包。校服很透,还可以隐约看出少年线条完美的蝴蝶骨。他一跃跨上自行车,双脚撑地,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额发,然后右脚一蹬,自行车便开始向前行驶。 周翩祈看了看对面墻上的挂钟,刚好是早晨六点三十分。 夏天的太阳总是起得格外早,此时已高高悬挂在东方。初升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恰恰是最温暖的,阳光下的少年周身就像镀上了一层金边。但单薄的背影又略显寂寥。 周翩祈忽然想到了一句话,正适合形容此情此景:美到极致,便成苍凉。 她趴在窗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