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刻命人张罗了一樽官窑出产的生子观音,要讨华太妃的好,于赐婚的次日冒着鹅毛大雪带了孟桐上长平王府贺喜。 华太妃一心想着抱孙子,这樽精致的白玉瓷观音甚得她的欢心,可她的眼睛一直在孟桐的身上打着转,越看越中意,心里那个恨啊恼啊,那个不长眼的儿子竟然看上姚若水那个不知内敛为何物的丫头,可再喜欢也没有用,孟桐早就是姚家的人。 “二娘,你可有些日子没来看我了。”华太妃心想横竖孟桐也当不成她的儿媳,自己又欢喜得紧,不如走得近一些,多少弥补些遗憾。 孟桐瞇了眼笑开,“太妃现如今是有子万事足,哪还记得我们这些烧火丫头啊!” 华太妃也被她一逗,也跟着笑开,“就你丫头嘴贫。” “听说前几日三郎又病了,可好些?” 提起孟昶,孟桐的眉头微微一蹙,“时好时坏。” “明日太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