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站在礁岸之上,并不畏惧那猛烈的海风,或许会将他们刮下去,被礁石撕成碎片。 火把在此处无半点用处,只有亮出的兵刃、刀锋,闪着令人胆寒的光芒。 所有的人都恭敬地候着,直到那一抹猩红如血的披风,呼啦作响的飞扬在山巅,如同出征的号角,令人为之振奋! “景将军!” 一晒得极黑,方脸阔额,身材挺拔的年轻将士,单膝跪在那耀眼的红披风前,大声道,“人犯均已带到!” “很好。”景霆瑞的声音仿佛是铜鼓震鸣,低沈又浑厚有力,轻易地穿透过隆隆作响的海浪,“备酒!” 三碗红澄澄的烈酒被士兵送上来。 之前押来人犯的将领是先锋大将何林,他二话不说就端起其中一碗,这碗口可真大,捧在手里也沈甸甸的,就跟酒坛子似的。 景霆瑞取了一碗,递给另一位猛将张虎子,这才拿起最后一碗酒,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