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在本国扎根繁衍后,大范围的饥荒也随之远去。 孟阳很喜欢。 昨天王大娘的亲戚又来了,这次捎给她半车南瓜,半是欢喜半是忧愁地抱怨道:“太能结了!一个又这么老大,墻头都被爬满了,哪里吃得完!” 王大娘挨着左邻右舍分了个遍,孟阳也得了一只,约莫有六七斤沈。 大南瓜摘下来几天后表皮逐渐变得坚硬,屈指敲时砰砰作响,但只要不泡水就可以存放好久。吃的时候用刀剖开,就露出里面橙红色的厚实的瓤来。 南瓜子很多,孟阳将它们全都掏出来,一部分埋在粗陶小花盆里育苗,顺利的话开春后挪到墻根儿底下,这样来年他也能有新鲜南瓜随吃随摘。 剩下的都洗干凈,放在窗臺上晾干,等过年的时候正好嗑南瓜子吃。稍微在锅里翻炒下,薄薄的皮,水滴形的披着绿褐色薄膜的瓜子仁,香喷喷的。 南瓜很大,孟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