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一种时候,会需要一句‘不要怕有我在’。你不这么认为?” “奇怪,”墨逸轩看着杏眼桃腮很是漂亮的衣束,“你这种总是独来独往的女人,也会说出这种话?” “有什么奇怪,”衣束嗔他一眼,“你个没良心的,也不想想,我是为什么来你相府的。” 墨逸轩想起那个几年前那个鲜衣怒马,红裙招摇,英姿飒爽潇洒游走于江湖的衣束,如今却委委屈屈的窝在他的小小相府,笑容里就多了几分歉意,“抱歉。可是衣束,我也说过,这相府,你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。” “狡猾的男人,”衣束秀气的眉高高挑起,手里的剑不满的戳了下墨逸轩的肩,“既然知道女人喜欢坏男人,喜欢那份捉不住的神秘,喜欢那种未来有千万种形式的期许,就不要总是乱讲话。” 说完她又悠悠然的靠回墻上,“这情啊爱啊,情投意合最是好,单相思可是很痛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