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器材堆放室,一进门季泽骋就把门上锁。忽然陷入昏暗的密室,邺言心下一慌,浮上不好的预感,接连退后几步。 果不其然。 季泽骋慌慌张张上锁后,直逼近邺言把他抵在自己与墻之间,乱了节拍的呼吸吐在邺言的脸上。 在这里,在这暗处,要做什么。邺言倒吸了一口气。 “阿言,我……”季泽骋用拳头猛地捶打在墻壁上,挫败地垂头在邺言肩上,“我是不小心的,和麻笑。昨天去医务室,她躺在床上,那床离帘子太近,我没註意到,就被床脚绊倒,然后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碰到了她嘴巴。但是我马上就擦掉她的口水了,她也是,一直在漱口。虽然说没意义的嘴碰嘴根本不是接吻,但是我还是跟别人……你一定心想我现在是在狡辩对不对。但我保证,保证没有下次了,你原谅我吧……” 邺言“噗嗤”一声,没忍住笑意,轻轻摸着季泽骋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