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军训最后一晚,陆非在众人的逼迫下,清唱了几句《爱我别走》。高音不做作,低音不萎靡,给人一种云淡风清的感觉。陆非和他的声音一样,就像是浮云。软绵绵的,使你无法抗拒地想要去触碰。伸出手后,才发现他是那么的令你捉摸不定。留在手中的,只有空气,没有感染到他的任何气息。至少,姚冰是这样认为的。三年来,作为陆非高中的同班同学,姚冰深刻地感觉到任何人都无法掌控陆非,也没有人可以真正地了解陆非。高一时,语文课讲到马丁路德金的着名演讲《我有一个梦想》。老师以此为题,留了一篇随笔作业,要求大家谈谈自己的梦想。姚冰记得,陆非的那篇随笔只有短短的两句话:我没有遥不可及的梦想,但我并非没有梦想。相比于人类和平,我的梦想过于狭隘,甚至微不足道,可那却是我想要的。老师批评陆非的作业是敷衍,陆非说:关于梦想,我只想说这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