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住咱俩巍峨的身躯?” 吕慕前后打量了那不胜娇弱的小床一圈,点点头,“可以啊。” “可以个屁!”聂锐宁压着嗓子暴喝一声,不是顾虑到隔壁间的聂晴,他当场灭了吕慕的心都有了。“你想明早起来看见老子变成纸片吗?” 吕慕幽幽道,“咱俩从小一块儿睡到大,每次被压成纸片的好像都是我吧?” 聂锐宁恶狠狠道,“大爷就是睡相不好,莫非你今天才知道?” 吕慕淡淡一笑,“我知道啊,”他将聂锐宁往床上轻轻一推,顺势单腿跪上床去,“所以我都没意见了,你挣扎什么?” 此时,聂锐宁车铺里的挂钟时针正稳稳当当的指向12点,月黑风高,霜寒露重,孤男寡男共处一室。窗外偶有野猫窜过,惊悚的发出喵的一声。聂锐宁跌坐在床铺上,由于床太小,他两条长腿呈大字型吊在床外,吕慕膝盖微曲跪在他两腿之间,两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