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,好像自己从一个垂暮老人变成现在这样一点也不奇怪。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物,乍看下是一柄玉质横笛,那人却从笛身中抽出一把纤薄细剑,光亮剑身上映着青莲火光。 萧炎的惊讶程度不亚于那些人。炼化已经结束,气势汹汹的火焰只剩几簇还在岩石上茍延残喘。久违的落在地面,虚弱的身体只能软绵绵趴在一边。不过比起自己,他更关心不远处的另一人。自己好歹也算半个炼药师,但从未见过能完全易容并掩盖斗气的丹药。说到丹药,他过人的灵魂感知从那股喷涌而出的气息中读出些许熟悉的味道。 剑起剑落,没有分毫偏差,黑压压的小部队就这样安静的倒下。“药族的果然都是疯子。”萧炎在心里嘀咕。这人的名字是假,容貌是假,看身手和丹药药族的身份应该不假。在他致力于和不听使唤的腿脚作斗争时,一只手扣住他的胳膊。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