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也没穿过,是崭新的料子。 他们俩往空地走去。 从徐家大宅往南,有一条河,穿县城而过。沿河两边有不少地,原本也是打算盖房子,后来都荒废了。 盛夏时节,入了夜,河边凉风习习,草丛里偶然飘过一只萤火虫,淡色的光晕在夜空里划开。 徐风清捏住长桿的手时不时紧一下,他晚饭也没怎么吃。 司露微的态度,让他害怕了。 “……风清哥,我那死鬼爹已经消失好几个月了,这件事你听太太说过吗?”司露微找准了话头,准备从头说起。 徐风清道:“听说了,我阿妈还挺高兴的。你爹爹总是喝酒赌博,实在对你不好。” 司露微颔首。 “你也知道我家里救活一个人吗?”司露微又问。 徐风清也知道。 这件事谁不知道?沈砚山前段时间是挺出名的,虽然是恶名。 “是那个五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