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看个孩子,怎么会这样,也许是猜到自己也在伤他心的恶人之列,有几分愧疚。 气急时给他脱下的衣服,一件件穿回去,贺云搂着他轻轻躺下,给张鑫发去条消息,熄灯睡了。 第二天,不懂是几点,贺云先醒,没睁眼。方成需要个臺阶下,他在按兵不动的给他。 没多久,怀里有了动静。身体带着暖意慢慢抽离,方成轻手轻脚下床,怔怔的在看他。 隔着眼皮,贺云也知道他在看自己。 一会儿,方成移开视线,走到衣柜挑衣服,同样轻手轻脚,进了浴室。水浇地砖,方成似乎怕吵醒他,连开沐浴露盖子的动作都放的格外轻,洗好后,走出房间。 一阵牛奶味的香甜掠过贺云的鼻子,他睁开眼,接通枕下响了两轮的电话。 “查得怎么样,他当初为什么离婚?” “陈娟跟个男的不清不楚,那男的是她大学时的男友。方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