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化妆间找到我:“顾漪,新闻系那两个主持人晚饭吃错了东西腹泻,半小时了他们还在卫生间里,主持人临时换成我们两个。” “啊?”我帮参加晚会节目的演员化妆的手一抖,眼线画歪了。我急忙把画错的眼线擦掉,然后用手捂着xiong口说:“颜惜,我受到了惊吓。” 颜惜白了我一眼:“顾漪你小时代看多了吧,装什么唐宛如。”说着,她拿了件givenchy雪纺白色长礼服裙给我,“快把这个换上,你难道还真想穿着地摊货淘来的羽绒服报幕啊。” 我看着颜惜离去的背影,突然就涌出泪来。 但我明白,颜惜有这个资本说这样的话。而我这种平平凡凡的女生,也註定只能穿地摊货。 在上海这种飞速运转的经济城市,我这样毫无特色的人,也只能在人群里被人遗忘,抛弃。 我匆匆忙忙的换好衣服,花了二十分钟看了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