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到,心无波澜。 可是,很明显,做不到。 卢凉低笑了一声,便要将手收回来。 “听说,你要走了?”大爷接了酒,微微抿了一小口。 “嗯。”卢凉略微惊诧。 “何时出发?” “今夜。” “好。” 两个人没再说,卢凉静静的看着大爷,仿佛要把这个人,刻在骨子里。 他们再见,怕是冬天了。 这次的差事着急,卢凉要去南方集兵,三个月。 回来就是年关了。 大爷没再看他,放下了那个酒杯,见付春深手里有块糖,就张了张嘴。 “啊。”像个耍赖的孩子。 付春深笑着把手里的糖放进他的嘴巴,大爷学着他的样子,嚼着。 卢凉很冷淡的瞥了一眼付春深,手不易察觉的颤了一下。 “大爷,我走了。”他说。 大爷没看他,只点了点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