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挺低的,唐榕在客房睡了一晚,感冒了。 唐榕本来就患有鼻炎,一感冒就鼻塞流鼻涕,眼睛还止不住地流眼泪。苏澄起来后,唐榕忍不住骂道:“都是你害得我感冒了。” 苏澄仿佛未闻,神情冷漠地打着领带,唐榕觉得他说不定看一条狗都比看自己要热情。 唐榕脸色阴沈得可怕:“听见没?” 苏澄冷冷道:“所以呢?” “是谁昨天把我关在外面的?” 即使是现在,苏澄回想起昨天那场景,都感觉心里毛毛地不对劲。那股不舒服的劲就好像被一条满身是冰凉鳞片的蛇给缠了一番似的,让苏澄难以忍受。 但苏澄没有表现在脸上:“要住就给我忍着。” 唐榕:“你这是在逼我搬出去吗?” 苏澄:“……” 唐榕一会儿还要上班,没有太多时间陪着苏澄在这耗。他笑了,但笑容里却透着隐隐的愤怒,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