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很破的米缸口,小脸憋得通红。 莫涯跟着那绪进来了,见他这个模样就把持不住,蹲地笑得花枝乱颤。 “我……我看米缸里面也没米了,所以……所以本来准备藏米缸里的。”那嗔很是委屈。 “屁股倒是进去了,这么说来你腰倒是比屁股还粗。”莫涯继续捶地。 “怎么办!刚才谛听拔我半天,也没把我拔出来。我要出来啦!” “有个法子能出来的。” “什么法子!” “三天不吃饭,把自己饿瘦!” 那嗔大骇,扁了嘴,将头转向师哥那绪,一副就要哭出来的腔调。 “没关系,我去找块石头把缸砸碎了就是。”那绪是依旧的好脾气。 “砸碎了缸口还在,他还是卡着,你要把缸口砸了,容易伤到他。” “那怎么办!我不要饿三天,我要吃饭,我已经饿了。”那嗔扁嘴。 “叫我三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