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长了一点,季先生请您先去医院等他一会儿。”司机这么向我解释。 我没什么所谓地点了点头,因为突如其来的婚礼计划,原本应当入职的我现在正处于无限期赋闲当中,那么配合一下未婚夫的日程安排有何不可?更何况楚欧成已经前往美国,似乎没安好心的季宇怀也暂时回了荷兰,连林宛也因为入职培训前往云南,我现在每天的生活只剩下看书和找了理由跟我妈吵架,想想都可怕。 但是我从小就不喜欢医院,生命的次数不算太多,但每次进到这个永远亮如白昼的地方,空气中弥漫的药物和消毒水味道总是让我毛骨悚然。 跟着司机直接走进了院长办公室,两个看年龄大半和头顶稀疏发量都应该是医生的男人围在病床边,季宇恒躺在床上,手边的仪器滴答作响。见我出现,他立即绽放出一抹浅笑,“熙熙?过来这边坐。” 他指了指最靠近他的沙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