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洛特环视了一圈屋子四周,恩特自作主张替他倒了杯葡萄酒,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激荡不止,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是越发深谙。 斯洛特虔诚地接下,“感谢神父的给予。” 恩特毫不掩饰地笑了,“谢我什么?谢我伤人毁人让他堕落?谢我让他爱不得恨不得永远做天界的奴隶?还是谢我世世伤他却总能让他对你兵戎相见?” 斯洛特以喝酒的动作掩饰颤抖的手臂。自房顶垂下的花瓣中黄色的花蕊由自发光,只是光线越来越亮。 “你都记得?”斯洛特含糊地问。 “记得什么?”恩特笑瞇瞇地装糊涂,笑容慈爱的像是可以包容一切。斯洛特只能双手握拳垂头坐在一边,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。恩特又继续说,“这世界因果轮回,你的因或许就是别人的果,你的结束又可以是你的开始,原本就是从混沌中开辟出的光明何来时间之分?” 斯洛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