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碰一下都觉得难受,闷闷的涨的慌,此刻被一个陌生男子搂了一下,力道还不轻,虽然位置不算正,但依旧擦着边儿了。 盼儿小脸涨红,如涂了胭脂似的,只可惜左脸上的疤痕依旧吓人,虽然不再坑坑洼洼的像癞蛤蟆的那层皮似的,那暗红发紫的痕迹依旧十分瘆人,盼儿有时候出门都会戴上帷帽,省的将别人给吓着了。 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,盼儿怀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。 两手捂住发烫的脸颊,盼儿快步走,几步回了自己屋,将房门给掩上,这才轻轻用掌心隔着衣裳揉了揉发麻的两团。 即使盼儿傻了十几年,根本不通人事,但也知道这么做有些羞耻,她轻轻咬着嘴唇,等到缓过了劲儿后就坐在了圆凳上,脑海中浮现出褚良的一张脸,身子都轻轻颤抖着。 这男人一看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棍,偏生又无耻之极,幸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