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管家来照顾。 可是她将包包翻了几遍,都没有找到那张名片。 看来只有自己来了。 乔灵先去解薄御深的衬衫扣子,刚解到一半,她楞住了。 薄御深身上,好多交错的疤痕。 他左边肋骨下得那条疤,足足有20几厘米长。 乔灵不由自主地就按上了他那条疤,温软的指尖跟着那条疤蜿蜒。 那凹凸不平又粗粝的触感,让乔灵皱眉:这个男人受了这么多伤还能活下来,也是奇迹。 不过,得有多痛。 “所以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,才能伤成这样。” “很好奇?”男人酒后的沙哑嗓音。 乔灵怔了怔,没有立即抬起头来。 “薄先生,你身上这多伤,其实不应该再喝酒。” 薄御深没有回应。 乔灵这才抬起头来看他。 可能是因为醉酒的缘故,他的眸色特别的深浓,像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