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陆绥,专挑幽僻小巷前行。 到达医馆,傅骛刚把昏迷不醒的陆绥从马背上接下来,不远处就走来两名锦衣男子。 萧瑜刚从宫里回来,离开长安太久,这座城发生了太多变化,便心血来潮准备来街上走走。哪知刚在主街走没多久,便被那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到,兴致缺缺地带着军师拐进僻静小巷。 两人走走谈谈,居然不知为何走到医馆前。 浓烈的中药味使得萧瑜面色不悦,刚想离开,就瞧见了傅骛。 他的封地是在最富庶的江南,已经十年不曾回长安。只觉那人仪表不凡和记忆中的少年儿郎有些相似,便问身旁的黑衣男子,“潘弟可认得那人?” 杜潘抬头,玄铁面具在阴暗的天色下增添几分邪魅的气息,他眼眸微动,露在面具外的唇微启,“傅家嫡孙,名声在外的威远将军——傅骛。” 萧瑜丹凤眼轻挑,“原来真的是他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