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旁,握着犬子的手,静默无声。 屋内的孩子们,无论是庄兰或者阿平都安静不语,他们年纪不大,不懂得犬子病情有多严重,然而大人的情绪,将他们影响。 “阿平,你带阿兰回去。” 庄扬小声和弟妹说话,两人都还小,不想让他们见到这样不幸的事情。 “兄长,我不出声。” 庄兰扯动庄扬的袖子,轻声恳求着。 “那都随兄长到屋外来。” 庄扬牵住庄兰的手,阿平也默默走上前,抓住庄扬的手。庄扬想他们平日是玩伴,若是犬子有什么不测,对他们都是很大伤害。 三人出屋外,将刘母和犬子留在屋里头。 院中圆月皎白,反倒要比点灯的屋内还明亮些,月光照出孤零的石桥,和石桥旁阴暗的乡道。 易叟的马车还没回来,等得人心焦。 庄扬在院中踱步,犬子沾血的苍白脸庞呈现在他眼前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