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,看了一下身旁,空空如也。他坐起来,披上衣服下了床。在房间周围看了看,还是不见沈超。沈超能去哪里呢? 他打开浴室的灯,浴室里什么也没有。当他走出浴室,打开厨房门的一瞬间,里面热气扑面而来。被火光照应下的沈超转过脸,惊讶的看着任迟,“怎么起床了?” “你在烧什么?” 他将墻壁上的灯打开,才发现沈超面前的场景,被烧掉一半的东西正是他白天画的那幅画。 “对不起,没告诉你就烧了这幅画。” 任迟明白是谁都不希望别人臆想他死亡时的样子并且描绘出来。“我不在意。倒是你,不生气吗?” “还好。” “你不问我为什么画这幅画吗?” “你想画这样的我,所以,才有这幅画的形成。” 沈超做出这样的回答,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 两人站在被燃烧着的画作面前,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