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。” 听他这样呵斥自己,采之眼泪啪嗒啪嗒掉了出来,燕兰泽一看他哭心就发颤,连忙板起脸道:“不许哭!好生涂药。” 采之便一手抹眼泪一手去拿了药。 燕兰泽看他丝毫不在意的就开始宽衣解带,先前强压下去的记忆便又开始回转。 “你在这间房歇息,莫要再乱跑。” 留了句话,燕兰泽目不斜视的出门去,吩咐小厮重开一间房与给采之那里送些东西等事后,便去隔壁房间歇下了。 夜渐深后,客栈里灯光俱灭了,四下里安静得只有风偶尔吹过后院树梢时的沙沙声。 燕兰泽躺了一阵,睁开眼,小心的将扎刺在身上各穴道处的银针一根根收起放好后,悄无声息的下了床。他披了件外衣,推门出去后脚步一转,进了采之的房间。 房里还余着药物的清香,燕兰泽看了眼采之堆在一侧椅上的衣裳,走到床边坐下。他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