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昏昏的。林间透着稀疏的光,漏在苏易清浓长睫毛上。楚云歌看着他的眉眼,忽地温温一笑,展颜道:“苏公子好本事。” 笑容似暖还凉,在冰凉的风中一闪而过。 手腕上的血,顺着撕裂长袖晕成模糊一片。楚云歌轻轻提起衣袖,随手封了几个穴道止住伤势。 血在指尖染上润红的颜色。楚云歌的手指莹白而微尖,指甲永远修剪得干干凈凈,如今乍看上去,倒像是春日阁楼中的姑娘,正用手指挑开一抹胭脂。 苏易清的睫毛动了动,眼底清光一弥。下一刻,狡如灵蛇的手自蓝色衣袖中飞速探出,不声不响地直往楚云歌后背大穴点去。 楚云歌手指一僵,霎时衣袖翻卷如云,手腕急震,错开苏易清的招式。 白色衣袍上的血迹还未干,风呼呼地吹,楚云歌的心空空荡荡。 他是知道苏易清的。 年纪轻轻,已是沈从风关门弟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