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我!” 顾流年不喜欢她低头看不出情绪的脸,捏上她的脖子,向后拉,逼她和自己对视,“看着我,我不是唐时。”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发了什么疯,突然冲进来,只知道,刚才听着她和唐时调情的对话,他欲火和怒火一起在升腾。 “你是在索取这半年来的报酬,还是什么?” 余笙咬着唇,目光迎视而上,带着一丝讥讽,哪有不求回报的帮忙,罢了,又不是没被人上过。 疾风暴雨一般的黑暗在顾流年眼里闪过,薄唇却没有开启。 余笙只能放开水龙头,让水声来掩盖这脸红心跳的声音。 一场疾风暴雨,她被攻的毫无还手之力,学了大半年的东西,狗屁没用上。 心里恼火遇到了无良教师,凈教一些没用的。 后来余笙被顾流年像抱死尸一样抱回了别墅。 卧室空荡荡的,原本属于他的卧室,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