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秋白的朋友,秋白一直坚信他是瘾城的有缘人,所以……”烛扰私底下答应帮秋白邀请人本就不该,接下来的话他还真不好意思说,那可是知法犯法。 我看了眼病人:“说吧。” “嘿嘿”烛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这一切都要从那天说起……” “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 “难得见你有求于人,说吧。”瘾城资料楼里,烛扰戴上一副黑框眼镜,认真查阅着什么。 就这样站在他旁边,也不阻止他继续翻阅:“我希望你能邀请一个人进来。” “谁?” “我朋友。” “他在哪儿?” “精神病院。” 翻书的手定住,抬头看向他。由于低头太久,眼镜架滑到了鼻尖:“瘾城不是收容所。” 询问的男子无奈地耸耸肩,目光在书架上移动:“我知道,但他不是精神病。” 看着他挑了挑眉:“医生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