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之后天天来,还是在窗外看着,有时候会被安定子卯请到屋子里,安定沽云想见他,叔侄两个说一些二十年前再之前的事情——很少很少,来回地说。每每说道二十年前那一个节点,四叔来不及招呼,那骇人的头痛就又要发生,子卯便上来点安神息宁香,请四叔出去。 小点点也来,探着头来,带着狗来,总还是想来看看,这沽云哥哥还是不是她记忆中的沽云哥哥。在这个方面,安定沽云表现地出奇地好:聊天,顺毛,帮白涉雯剪她母亲安排的花样,扎头发他就不行了——白涉雯倒是能百无聊赖地给他编一头麻花辫子(因为满襄白这一段时间“出奇地忙”),。他不烦的,虽说有看着远方发呆的时候,但是你一叫他就转过来了,笑的很干凈。两个人出去(白涉雯推着安定子卯做的一个轮椅,上面是安定沽云),下到寨子里,看看花草,也说瘟病,也说天气。 时常下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