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聊的我专註地盯着吊瓶里的水一点一滴地滴下来,然后顺着输液管流进我的血管内。 我的嘴唇干燥得脱皮了,极度渴望有一个人过来给我拿杯水喝,但是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地,静地只能听见自己微弱的呼吸声,我放弃了挣扎,乖乖地躺在床上。 开门声传来,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病房。 我仿佛看到了希望,暗哑的嗓子连忙发出声音:“医生,能给我倒杯水吗?我好口渴。” 医生楞了楞,看着我的眼神闪过一丝怜悯,随即点点头又出了房门。 一会儿,医生便拿着一杯水回来了,我一把接过,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大口。 我感觉自己干涸的身体又重新被滋润了,整个人如被春雨滋润过的干旱土地,重新有了活力,五臟六腑再次运转起来。 “医生,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?” 我看着在帮我调点滴的医生,一脸希冀地问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