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的竹叶青。”随手又拿了个浅口的器皿。 他话音刚落,巫医就捧了一坛子竹叶青进来了,坛口以开封,醇厚的酒香四溢,糜诗闻着都感觉有些微醺。 巫医将酒坛放在了芮九面前的案桌上,芮九闭着眼,深深地吸了口气,这才睁开眼将手里的器皿升到酒坛子里舀了一碗出来,然后送到嘴边,一口喝了个光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 糜诗楞了,就听芮九感嘆道:“好久没喝了,喝了京都的竹叶青才算没白来京都。”一旁的巫医脸色憋得通红,显然气急了,可到底没有发作。 就在糜诗发楞的时候,芮九执起手中的那把锋利小刀就往迦夜身上削去。一旁的巫医猛然一把推开芮九的手,大喊道:“住手!不许动!”转头冲着糜诗皱着眉,严肃而大声的问:“你就让他这样做?” 糜诗看了看躺着的迦夜,又看了看芮九,皱眉道:“就让他试试看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