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随侍在侧的侍女回道:“清晨发热,许军医已去瞧了,开了退热的药。说约莫是受了惊吓引起的。” 梁沐听了直皱眉,“现在如何?” “那边的姐姐说刚睡下了。” 睡了……那就先不要去探病吧,免得惊醒了她。梁沐挥手让她退下,默默在书房坐了半晌。他和白凝辉相识半年有余,遥想炎炎夏日她也生过一回病。自己前去探望还被阻在门外,说什么李夫人之故事。 他失笑,阿凝,我岂是那种人。 又把人唤进来,“让厨房做的桂花糕可一起送去了?”记得蕊云说阿凝怕苦,若吃了药,一定要桂花糕去除苦味才好受些。 侍女道:“都按将军的吩咐做了。” 梁沐又挥了挥手。侍女刚退出门外,又听到房中问得略显迟疑,“她……她们可说了什么?” 侍女摇头。 枯坐了好一会儿,想了想还是放不下心,慢慢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