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,恰好看到镜中的自己。 镜中的她脸色惨白、豆大的汗珠如雨而下,下嘴唇则是被她咬出了一道血痕。 她用左手托着右手尝试性的活动,但右手大拇指刚动,痛的她倒吸一口冷气,当耳畔边回荡起那‘咔嚓’的脆响声时,她意识到一点—— 骨折!! 该死,到底谁做的? 她连怀疑对象都没有。 但无论是谁做的,显然对方是想让她在这场宴会上出丑。 可是,她跟今天所到之人并没有恩怨,对方犯不着这么做,如此说来,那就只有两种可能。 第一、叶修远的仇人。 第二、叶修远的女人。 …… 女洗手间门外。 叶修远脸色难看的吞吐着云雾。 见洗手间里半响无人回应,心想:“该死的,这女人不会是借助尿遁溜了吧?如若她敢这么做,他绝对饶不了她。” 想到这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