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瘦了一点,脸色也不是太好。 蒋季颐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气。 蒋季颐问:“刚下班?” “嗯,老板压榨。” 蒋季颐笑了一下:“有钱赚的,也挺好。” 唐鸣涧:“季颐……” 蒋季颐又在心里嘆了口气:“有话就直接说吧,都琢磨好几个月了。” “对不起啊,我那天……真喝多了。” “嗯。” “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听了多少,但其实没什么重要的,看你那天的样子……那些应该都听到了。狡辩什么的,我就不说了,你……又不傻,哪会想不清楚……这段时间我一直联系不上你,我来店里你也次次不在……那天,确实是……诶……” 唐鸣涧说得断断续续的,蒋季颐盯着他。 真累啊,还好唐鸣涧没哭着喊着说自己错了……那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,万一真的心软了,那也太贱了……啊,原来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