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听他提生意上的事情,今日本来是好好的一庄事,最后竟然被容勉给泡汤了,容益道内心郁结不已。 乘着礼部尚书的官轿,容勉摇摇悠悠地出了容府,这官轿坐得十分舒坦,而且街道上的人一看到这顶轿子,立即自发自地朝两旁退去,满面的恭敬之色。 容勉掀着轿帘,笑如春风。 他也没想着,自己随手糊了个轿子,打算边走边玩的,谁知道孙伯竟然让他坐着下人坐的轿子出门,恰好宋宣还在,正好事情还没完。 那手糊的轿子不仅派上了用场,还顺带把尚书大人的官轿给拐了来,容勉心底那个乐呵。 轿子朝着云慈寺而去。 他并非是真的要去寺庙上香,添香油钱,而是想要借着乘轿之机出来外面,看看这个外面的世界,了解一下,顺道听听百姓们的谈吐风貌。 他在轿子里面坐了一会儿,转眼之间又坐不住地,命人停下了轿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