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的果昔。 徐畅是坐地铁回来的,临走前,只给瞿晓维说,不了,我没想过和你重新开始,便匆匆下了车,看他坚持,瞿晓维也没勉强,只是送徐畅进了地铁站,过安检之前,俯在徐畅耳边轻轻说:“我们慢慢来,我等你。”徐畅走得飞快,逃跑似地,跑进了闸口。 那可能是算逃跑吧?从瞿晓维说重新开始,徐畅就不知道怎么反应了,瞿晓维怎么可能还喜欢他呢?这两年的空白,他不是不清楚,瞿晓维根本像没有他这个人,说重新开始,会不会又是一次心血来潮?关键瞿晓维心血来潮不要紧,徐畅会当真,会去辗转反侧,才真正有点要命。 瞿晓维能说出那番话,着实太让徐畅意外,他没法不抱有一点想法,能想到那一层,瞿晓维可能是认真的。内心来说,徐畅当然想说好,对他来说瞿晓维从来是把战无不胜的刀,事隔两年,还能把他一层层完全剖开,只剩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