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清刀那疯子单挑,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是吧?” 珏央张嘴欲说些什么,嗓子却干涩得厉害,发不出声音来。 与墨连忙倒了杯水,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把他扶起来餵了进去。 珏央小口小口地喝完,才终于声音沙哑地道:“我又没死成,你这么激动干什么。” 与墨一听就火冒三丈:“老子在这里守了你三天三夜没合眼,要不是岁夜及时赶到你以为你能撑到药阁那帮废物来救你?!稷离珏央,你也不小了,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!?” 珏央听他吼完,指了指门:“你可以走了吗二师兄,我还想睡会儿,你好吵。” 与墨全身的力气似乎都用在了刚刚的怒吼中,他沈默地看了珏央一眼,走了出去。 走到门口时,珏央听到他低低的,似洩了力的声音:“大师兄在的时候就最疼你,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要怎么跟他交代?” ...